牟某虐待案上了热榜，传得最凶的是一句话：他长期辱骂女友，还让对方用人工流产换取他的心理平衡。这句话到底出自哪里，通报里有没有写，得拆开看。
10月23日通报里写了什么
先说能确认的。新华社报道，记者10月23日从最高人民法院获悉，人民法院正推动人民陪审员更多参与审理两类案件：涉及群体利益、公共利益的，以及社会关注度高、影响较大的。
牟某虐待案，和未成年人向火锅内小便侵权案，被作为人民陪审员参审的例子点了名。通报给的理由是，夯实事实认定的民意基础。
人民陪审员，是从普通群众中选出来、和法官一起审案的人。
这意味着，通报的主题是「陪审员怎么参与审案」，牟某案只是其中一个例子。热榜上讨论的重心，已经偏到案情细节上了。
传开的三种说法，逐条核对
- 「最高法通报了牟某虐待案」——已被证实。 依据是新华社10月23日的报道。不过严格说，通报点到的是这起案子有人民陪审员参审。
- 「牟某高频次、长时间、持续性辱骂女友，并以人工流产等方式换取心理平衡」——暂无证据。 这句话出自知乎热榜的问题标题，写得像是通报原文。可新华社报道的引文里，只讲到陪审员参审，没有这些细节。到底是通报全文里有，还是提问者自己的概括，目前对不上。
- 「法院已认定牟某构成虐待并作出了判决」——暂无证据。 引文没有写判决内容，也没写量刑。热榜问题用的是「虐待案」这个案由，不等于判决结论已经公开。
从通报看，虐待是怎么「认定」的
读者最想问的是：辱骂也能算虐待吗？
换句话说，这篇通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它交代的是审理方式：有普通人作为陪审员参与，事实认定时多听了一层民意。
至于证据怎么采信、哪些行为被写进裁判，要看裁判文书或通报全文。从目前这段报道里，看不出法院是怎么一步步得出结论的。
同类的争议，站内之前也写过，比如坠亡男童案不予立案里「有没有犯罪事实」的拉扯，和儿子逼贷案免予刑事处罚里法院的取舍。这类案子的关键，几乎都在事实怎么认定。
眼下最缺的是两头：最高法通报的完整案情表述，以及牟某和女方各自怎么说。没有这两样，辱骂和人工流产那句话，只能停在「热榜问题的说法」这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