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阳服务区把理发、洗澡、洗衣等20项服务做成免费，被叫作高速上的「胖东来」。钱从哪来？百度热搜给的答案是：开支靠加油站，加上搓澡、按摩这些收费项目来补。
这笔账，正是争论的起点。
20项免费，账是怎么算的
免费洗浴不是新鲜事。百度热搜提到，这家服务区2008年开业就提供免费洗浴，后来根据司乘需求，一项项加到了20项。
从时间线看，这不是一次性的营销动作，而是十几年里慢慢长出来的。换句话说，每加一项，都有人先提了需求。
所谓交叉补贴，就是用赚钱的业务去养不赚钱的业务。这里赚钱的是加油站和收费的搓澡、按摩，不赚钱的是那20项免费服务。
以下两派的说法，是按这类做法常见的争论点归纳的，不是某个人的原话。
支持的一派：免费是留人，也是生意
支持者的理由，集中在三点。
- 服务是按司机和乘客的需求加出来的，用得上的人多，才越加越多。
- 免费洗浴、理发把人留在服务区，加油、消费的机会跟着来，补贴不算白花。
- 做了这么多年，说明账能算得过来，不是靠一时热度硬撑。
这一派的核心是：免费不是亏本，是把成本摊到了别的业务上。
反对的一派：补贴能撑多久，谁在买单
反对者并不反对服务本身，担心的是模式。
- 靠加油站和收费项目补，一旦这些生意变差，免费就没了着落。
- 花钱搓澡、按摩的客人，等于在替免费的人分担成本，公平吗？
- 免费的东西容易被用满，真正赶路的人未必排得上。
这一派的核心是：好事要能长期做，不能只靠一个服务区的账本。
还有第三种声音
中间派不站任何一边，他们关心的是能不能复制。
高速服务区不是只有洗澡理发这点事。像返程高速上充电排队那样的痛点，同样是司乘每天碰到的。服务区的钱和精力有限，先补哪一块，本来就有取舍。
也有人觉得，「胖东来」这个称号捧得太高。服务业里两头为难的事不少，亲子房那起保洁争议就是例子：客人要体验，从业者要扛成本。高速沿线的另一类争议，比如收费站的执法方式，也说明路上的服务从来不只是免费不免费。
分歧的根子：免费到底算成本还是算投入
往深里看，两派争的不是该不该对司机好。
支持者把免费当作投入，换来人气和口碑，账从长期算。反对者把免费当作成本，要有稳定的钱来源，账从风险算。
同一笔补贴，一个看到的是留住了人，一个看到的是压在别人身上。原阳服务区的做法能不能被别处学去，卡的就是这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