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吃五香大头菜,算不算后四十回的败笔?这个老争议,又被知乎热榜问了一遍。
几件事摆在一起,矛盾很集中:同样是不那么「仙」的黛玉,前八十回有人夸真实,后四十回却有人骂亵渎。
被点名的罪状:南来的五香大头菜
知乎热榜的问题描述里提到,骂《红楼梦》后四十回的人不少,其中一条重要罪状,就是安排林妹妹吃南来的五香大头菜。
骂的人觉得,这是亵渎女神形象。还有一种说法,是贫穷限制了高鹗的想象力。描述里用「云云」带过,后面的话没有展开。
这类批评有个特点:不挑情节漏洞,挑的是「配不配」。一碟咸菜,被当成了身份的标尺。
前八十回的黛玉,也骂过「放屁」
提问的人没有顺着骂,反过来翻出前八十回。
他的说法是,那时的林黛玉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,她也骂过「放屁」。
而当时大多数读者的反应,是说写得真实、接地气。
这种「吃」和「钱」的烟火气,站里此前聊过的大观园谋生旧账里也有。名著里写钱、写吃,向来是读者最爱抠的地方,简爱年薪三十磅和面包价格那篇算的就是同一类账。
同一个黛玉,两套标准
把两段话对着看,会发现一个别扭的地方。
从提问者的对照看,争议的核心未必是接不接地气,而是这份地气出自谁之手。换句话说,前八十回写粗话叫真实,后四十回写咸菜就成了亵渎,评价跟着「作者是谁」走。
这只是提问者抛出的对照。问题本身是个问句,描述在「林黛玉是」处就断了,没有替任何一方下结论。
热榜上这类「先拿出一段原文再发问」的提问并不少见,福尔摩斯房东太太那一问也是这个路数。
串起来看,读者一边骂高鹗、一边夸前八十回接地气,两件事并不矛盾,矛盾的是尺子:同样是烟火气,换了作者,评分就变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