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零元面馆这件事,11月12日有了官方说法:江宁区市监局回应称,未发现面馆存在违规行为。

同一天,创办人张先生也首次表态:周边餐饮商家如果因此受损失,愿意补偿。

事情的起点,是他今年10月开出的两家免费素面店,部分商家投诉客流被分流。来龙去脉可以看前文。

这次的新情况是,官方结论和商户的账本,对不上了。

11月12日这一天:市监说没违规,创办人愿补偿

先说官方这一头。市监局的回应只有一层意思:没发现违规。

再说走访。素材里的说法是,经走访,多数周边商户表示无影响。

但另一边的声音也同时冒了出来。有商户反映,自家日营业额从一千多元掉到五六百元,通宵营业也只能赚几百元,连房租和房贷都难以支付。

一边是「多数无影响」,一边是「营业额减半」。这两句话可以同时为真。

主张「合规就该放过」的一派

这一派的理由有三条。

  • 官方已经查过。 市监局没发现违规,说明免费送面本身没踩线。
  • 多数商户没受影响。 走访结果摆在那里,叫苦的只是其中一部分。
  • 创办人已经松口。 张先生愿意补偿,姿态不算差,不该再被一路追着打。

在这一派看来,生意竞争本来就有输赢,邻居搞免费,不等于邻居有错。

主张「损失是真的」的一派

零元面馆周边商户:我们房贷都还不起

另一派不否认面馆合规,他们盯的是账。

  • 数字很具体。 日营业额从一千多元到五六百元,等于砍掉将近一半。
  • 负担是固定的。 房租、房贷不会因为客流少了就跟着少,通宵营业也补不上。
  • 表态不是兑现。 「愿补偿」是一句话,怎么补、补多少、谁来认定,目前都还没有下文。

换句话说,合规只回答了「违不违法」,没回答「谁来承担后果」。

第三种声音:补偿怎么算

还有人把焦点挪到了操作层面。

既然多数商户说没影响、少数商户说受损,那补偿就绕不开一个问题:怎么证明损失是面馆造成的?

从时间线看,面馆10月开业,商户叫苦发生在其后,先后顺序是清楚的。但同一时段里,别的因素有没有起作用,这是另一回事。

这一派的意思是,别急着站队,先把账算清楚。

顺带一提,小店的生意到底靠什么招来客人,这类讨论并不新鲜,比如撞脸于适的鸡饭摊就引出过「冲脸还是冲饭」的争论;而商户和消费者之间的纠纷,也不止这一桩,同在南京的搬家收费那起事就是另一个路数。

分歧的根子

两派吵的其实不是同一个问题。

一派问的是:这家店合不合规?答案是,没发现违规。

另一派问的是:我的损失谁来管?答案是,创办人说愿意,但还没有落地。

合规与否由官方判断,损失多少要靠商户自己的账。前一个问题有了结论,后一个问题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