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鞍华在平遥电影节上评价了自己导演的《第一炉香》。
评价的对象是主角马思纯。
知乎热榜把这件事收成了一个问题：她当年宣传时是怎么说的？
问题挂上热榜，说明很多人想拿旧话对一对新话。
这份对照，对得上吗？
平遥那句评价，到底说了什么？
先把能确定的摆出来。
知乎热榜的问题描述里提到，许鞍华在平遥电影节上谈到自己导演的《第一炉香》，说主角马思纯「里里外外都不合适角色」，是提问者的概括。
注意，这是提问者的转述，不是许鞍华的逐字原话。
所以这里不加引号，也不替她补一句话。
平遥电影节是国内专门放映和讨论影片的影展，导演在这里谈自己的旧作，本来就不稀奇。
稀奇的是，评价落在了自己片子的主角身上。
褒贬都在这里：提问者先说了，许鞍华拍过一些他觉得不错的电影。
这不是在否定她这个导演，只是对这一次表态不解。
当年宣传期的说法，为什么被翻出来？
问题的后半段才是重点。
提问者问的是：她当年抱着什么信念拍完这部戏，宣传的时候又是怎么说的。
热榜问题只给了这个问法，没有贴出当年的原话。
所以眼下没法直接说「前后矛盾」，也没法说「并不矛盾」。
从时间线看，一边是电影上映前后的宣传期，一边是后来平遥的表态。
宣传期的话，天然要替影片说好话。
这意味着，两段话的场合不同，语气不同，直接拿来比，要留一点余地。
换句话说，网友真正想要的，是两段话并排放着看。
这类「旧话翻出来对照」的事，近期也有先例。比如胡歌那句关于《仙剑三》的话，就被拿去核对是否断章取义。
还有一类，是热榜题面本身给出的答案很短，真正的内容要靠读者自己去找原文。
这份成绩单说明什么
这次拿到手的，不是票房，也不是评分，而是一道题。
《第一炉香》本身的成绩，这道题没提。
热榜上被讨论的，是导演怎么回头评价自己的选择。
作品层面的判断只能留到原话出现之后：平遥那句话的完整语境是什么，当年宣传期的说法是什么。
下一步的看点也在这里。
谁能把两段话的出处和原文摆到一起，这场对照才算有了结果。